问题现象第一次用 Julia 处理表格数据时，很多人会卡在一个不起眼的参数上：读取表格的接口要求传入一组「符号」作为列名，传字符串数组直接报类型错误；翻文档只找到零星几句解释，只知道符号写作:var这样的形式，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；不明白为什么放着现成的字符串不用，非要引入一个新的类型；把字符串转成符号之后能跑了，但一旦列名来自用户输入，程序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变慢、内存上涨；做元编程时把字符串当符号用，拼接出来的表达式无法求值，报「赋值位置非法」。原因分析第一，符号的本质是「把变量当作数据」。考虑这样一个比较：左边是一个变量名，右边是一个字符串。左边的东西会去当前作用域里查找它所绑定的值，查不到就报错；右边的东西永远只代表它自己这一段文本。符号就是用来表示左边那种东西的数据类型，而字符串表示右边那种东西。用求值函数分别作用于二者，差异一目了然：对符号求值会返回变量当前绑定的内容，对字符串求值只会原样返回这段文本。第二，这个设计的根源是「代码即数据」。Julia 与 Lisp 一类的语言有一个共同能力：可以把自身的代码表示成语言内部的数据结构。既然要把代码当数据，就必须有一种方式来表示「赋值」「函数调用」这类语法结构，也必须有一种方式来表示代码里的变量。前者由表达式对象承担，后者就是符号。把一段代码引起来得到一个表达式对象，展开它就能看到里面嵌套着符号和字符串两种成员——变量名是符号，字面文本是字符串。